断围上去的各种东西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汝味至美，欲极也！余若不得，此乃虚行。”
浓雾中，甲板上。
一拳轰飞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浓妆青蛙后，曹比的死气感知中，立刻出现了大量从未见过的未知玩意儿，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
最先出现的是一团蠕动的黑影，没有固定形态，在不断翻滚，膨胀。
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缝隙，每一条缝隙里都在往外渗黑色的黏液。
黏液滴落甲板，发出嗞嗞的腐蚀声，但却并未真正腐蚀甲板。
它没有眼睛，靠感知锁定着曹笔，在嗅曹笔身上的气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漂浮的球体，直径约莫两尺，通体灰白，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圆形凹陷，像被无数根手指同时按压留下的印痕。
球体每旋转一圈，凹陷就会翻转，露出底下一张张扭曲的婴儿脸。
那些脸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它们不会同时出现，而是随着球体转动交替露出，像人脸走马灯。
浓雾深处，一根细长的东西无声地探了出来，像藤蔓，又像触手，通体暗红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倒刺。
它顶端裂开，露出一个圆形的，布满牙齿的吸盘。
吸盘里没有舌头，只有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牙，向内螺旋，像锋利的刀片。
甲板的缝隙里，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正在凝聚，渐渐凝成了人形，没有五官，没有手指，只有模糊的四肢和躯干。
它们站着一动不动，面朝曹笔，仿佛在用整具身体看着他。
更远处，雾气中还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有的像被拉长的骷髅，有的像用烂肉拼凑的狗，有的像无数只眼睛粘在一起的球体。
它们没有发出声音，但曹笔能感觉到，它们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，或者等一个机会。
船舱内部，已被浓雾渗透，能见度为零。
在白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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