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算一个，死后全都要被清算，多半会被当成怨龙的魂粮。”
察觉到巨斧少女语气中的不满，长白发男子突然提出一个观点：“你们说，他们有没有可能，被怨龙暗中侵蚀了？
所作所为，并非他们本意。”
“哼！你少要为他们开脱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曾在他们的皇陵下借了一缕长生龙气。”
“我并非为他们开脱，我只是觉得，他们所作所为，与他们最初的想法相违背。”
“王朝之初，为了巩固江山，想法当然不错。
可人都是会变的，尤其是他们在俗世走到巅峰之后。”
红胡子老者闻言，赞同道：“这大宁朝确实不像话，五脉轮执，数百年来，竟无一脉能够缔造中兴之象。
全堕落在王权中，争权夺利，醉生梦死。
少有的几个正龙之子，也被他们接连弄死。
这王朝，难续了！”
就在三人闲聊之际，黑山下方的右侧，有一艘船，逆流而上，停在苍江分流点。
“暗潮司的人居然来了，他们要做什么？”
红胡子老者眼睛微眯，面色微微凝重。
“以我对他们的了解，他们多半是又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，估计想要跟幽墟里的存在做交易。”
长白发男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下方两个身影。
“他们胆子是真的大，什么东西都敢碰。”
红胡子老者有些唏嘘。
巨斧少女闻言，语气中，也罕见的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他们走的路，太特殊了，这些年的变化，我甚至都有些看不懂。
两百年前，我曾偶遇过他们当中的一个小家伙，心血来潮，逼迫对方打了一架，最后给对方留了一口气。”
“八十年前，我又遇到了那个小家伙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红胡子老者与长白发男子几乎异口同声，倍感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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