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靖安王的血玉应该比较特殊,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认出来。
除非不救,不然就必须骑夜猇才能赶到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他们大概不知道今晚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矮个蓑衣人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曹笔身上,发现他面对暗金卫的到来,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与他无关一般。
继续旁若无人地杀人,以最残暴血腥的方式。
“那三脉若是不来人的话,暗金卫今晚恐怕要血流成河了。”
高个蓑衣人:“来了也不一定能够阻止!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十三只夜猇在离城门前三百步的位置齐齐刹停。
为首的那头夜猇最大,鳞甲的颜色也最深,近乎黑色。
它背上的骑士甲胄也比其他人更厚重,肩甲上镶着一块暗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字符。
这个骑士翻身下夜猇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身后的十二个骑士同时下地,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大步向前,朝着曹笔逼近。
一边走,一边质问道:“哪里来的杂种,竟敢当着王爷的面如此逞凶?”
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到来,面对他的质问,连没有抬头,只顾着捏爆别人的脑袋。
为首骑士的眼睛微微眯起,瞳孔里闪过一丝寒意。
身后的十二个骑士同时向前迈了一步,手按刀柄,杀意像实质一样压过去。
城墙上,矮个蓑衣人看着这一幕,轻轻摇了摇头:“暗金卫还是这副做派。
不问青红皂白,先声夺人,摆出你摊上事了的架势,以势欺人。”
高个蓑衣人只说了两个字:“找死!”
城门前,那些被定住的人的眼珠转向暗金卫的方向,瞳孔里重新燃起了光。
这些人一看就不凡,无论是穿着,坐骑,还是气势,都远远不是其它人能够比的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