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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1 摔了个跟斗,就要了命(第4节)

救救我,谁都行!”

当他意识到仅凭自己,无法止血后,心里慌了。

开始大声呼救,企图得到帮助。

他还不想死,眼看就要做那种刺激的事了,之后到了三岔河镇,还能抓住机会过上理想的生活了,怎么能死?怎么甘心?

此时,他的求生欲,达到了巅峰。

季布令的呼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,最先应声的是官道上的车队。

几个车夫勒停了马,举着火把朝这边走了几步,火光在夜色中晃动着,把季布令那张满是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他正躺在地上,双手死死摁着包袱,指缝间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,沿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
一个车夫蹲下来,拨开他的手,就着火把的光看了一眼那处伤口。

一道从额头正中斜斜划向眉骨的长口子,边缘参差不齐,露出发白的皮下组织。

血正从那道口子里往外涌,沿着眉骨边缘向下淌。

车夫试着用一块干布压住伤口,布很快被血浸透,变成了暗红色,边缘还在持续向外扩散。

他又换了一块布,压得更紧,但血还是从布的边缘渗出来,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滴。

另一个车夫蹲下来,从怀里摸出一截随身携带的旧布条,绕在季布令的额头和脑后,用力扎紧。

布条勒进皮肉里,在边缘留下一道泛白的凹痕,但血仍然从布条的边缘渗出来。

季布令的嘴唇已经在变白了,瞳孔边缘的光泽也在消退,

“没办法。”

车夫站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些正在变暗的血迹:“伤到脉了,太深,止不住。”

旁边的人又试了一次,把布条拧得更紧,季布令的眉骨被勒出一道深痕。

但血还是从布条边缘渗出来,沿着他的颧骨向下淌。

他张着嘴,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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