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气驭，你想尽兴一些，还是只想粗略地试探试探？”
光头少女看着曹笔的眼睛，问出一个很直白的问题。
曹笔想了想说：“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“你若是想尽兴一些，我带你去一个不被打扰不被围观的地方。
你若是只想试探试探，那就不用选地方，这里就行。”
曹笔迎着对方的目光，反问：“灭气驭，你更倾向于哪种？”
光头少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淡笑：“虽然是切磋，可我也想打得尽兴一些，不然，那将是一段无趣的记忆。”
曹笔闻言，看了一眼主面板上的属性，思索起来。
【姓名：曹笔】
【力量：539890.9】
【速度：442657.7】
【体质：448567.4】
【感知：256765.3】
【精神：356666.7】
【怨念：231361.7】
【戾气：251888.6】
【死气：1515700.8】
【噬灵：980289.9】
【执念：100590.3】
【驻世：101】
【特殊：操土控石】
【特殊：舔花游龙舌技】
【稀有：锤子与镰刀：1（未知倒计时）】
俄顷。
他在心中喃喃：“她想尽兴，我也想试试葬庭的水有多深？
可是，为了以防万一，又不能全力以赴，得有个度。”
“这个度，既不能高，又不能低，不然容易被看破。
既然都认为我是涅级大能，那力量属性起码不能低于三万。
鉴于对方会考虑到我藏拙，那得再把这个力量往上提两个档次。
嗯……第一个档次加两万，第二个档次加五万。
力量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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