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拖。
洪兴国披着一件常服外套,脚上趿拉着鞋,满脸无奈地挣扎。
“哎哎哎,撒手!两个大班长,大半夜的拉拉扯扯!有话不能站着好好说吗?”洪兴国用力甩开两人的手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一班长苦着一张脸,指着自己眼眶下面浓重的黑眼圈。
“指导员,真不是我们矫情。您自己去听听。这都连续一个多礼拜了,每天晚上熄灯号一吹,三班那就开始闹妖!我们班就在他们隔壁,这墙根本不隔音啊!”
二班长在旁边猛点头,凑到洪兴国耳边压低声音控诉。
“他们在干嘛?什么声音?”
洪兴国皱起眉头问。
“哎,指导员,你还是自己过去听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