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谎:“可能有点想家了吧。”
史今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问,只是把水壶递了过去。
夜幕很快淹没了军列。
车厢里的人基本都睡了,只剩下几盏昏黄的顶灯随着车厢有节奏地晃动,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许三多睡不着。他借着微弱的光,手里捧着本书,看的认真。
“啪。”
一根过滤嘴香烟突然砸在许三多怀里。
许三多愣了一下,抬头看去。
成才坐在斜对面,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这一个多月来,成才都没再找过许三多。
许三多时不时会想起他,主动找他说话,成才也总是冷着脸不搭理。
一看这情况,许三多赶紧把烟捡起来,压低声音:“车厢里不让抽烟。”
“闻闻不行吗?”成才盯着他,语气舒缓。
许三多憨憨一笑,走过去,把烟递了回去。
他明白,这是成才主动和解的信号。
“都算了吧。毕竟咱俩是老乡。”成才接过烟,顺手夹在耳朵上。
许三多脸上立马挂了喜色,重重点头:“嗯!”
两人趴在铺位上,一起望向黑漆漆的窗外。
好一会儿后。
“想什么呢?”成才问。
“啥也没想。”
成才往许三多那边凑了凑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我就总在想,我怎么能做得更好一点。我是狙击手,枪法好,体能也不差。但在这个连队,风头全让别人占了。在七连,我出不了头。”
成才左右看了看,确定周围的老兵都在打呼噜,连旁边的刘青也闭着眼睡得正香,这才压低声音凑近了点。
“有件事,我在心里憋了很久。总得找个人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