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老桩子是想留在战场上杀敌,但是他又不是傻子。
伤到了经脉,有一个更好的前程谁不愿意去?
王离则是在帮徐福把他那一堆瓶瓶罐罐往马车上装。
就这样,徐福腰间还是挂了三四个小陶罐。
叮叮当当的,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杂货铺一样。
他昨天一晚上没睡,两只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。
但是精神头比谁都足。
“徐福,你这啥东西啊,带这么多……”
这些陶罐都不大,但是多,王离一遍一遍的往上搬,嘴里忍不住吐槽。
“也没啥,就是好些都是最近调配的新方子,还有这些……”说着,徐福指了指腰间的那几个陶罐。
“这些是昨晚上临时改的,还没记下,我给带上了……”
王离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,他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僵。
“我靠,你说的,该不会是那天晚上会响的震天雷吧?”
“对啊,这些东西都很重要的……公子说了,这些……”
“说你娘!你带着这东西放我马车上!?”
王离想把手里的陶罐给扔出去,但是又担心它自己会炸。
只能这么捧着,浑身肌肉紧绷,他恨恨的看向徐福。
亏他昨天晚上还想着他呢。
徐福你个狗东西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
扶苏则是站在板车边,盯着最后一批竹简捆牢。
“兄长呢?就剩他一个了……”
等东西都装的差不多了,扶苏看了一圈,发现就剩韩硕没在了。
“哦他啊,他刚才攥了一团什么东西,说是屁股跟着他受了多大多大的罪,说什么今天也要体验一下之类的,就跑去茅房了。”
“!”扶苏一惊,他知道韩硕干嘛去了。
也知道他手上抓的是什么东西了。
纸!
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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