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意和牙膏的薄荷味。
这个吻不算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,像是在赌气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安迪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。
江月白的衣服被她揪得皱成一团。
江月白感受到她的回应,整个人僵了一瞬,然后吻得更重了一些。
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后颈,指尖插进她的发间,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固定住。
安迪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收紧,攥着他的衣领,呼吸乱了一拍。
太阳升起,光照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很久,也可能只是几秒钟。
江月白先退开了。
他额头抵着安迪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还没稳下来,胸口起伏着。
他的睫毛低垂着,不敢看她,声音有些哑:“我还在生气。”
安迪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。
“你管这叫生气?”
“嗯。”
江月白闷闷的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嘴硬道:“我就是生气。”
安迪没说话,也没动。
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柜子和怀抱之间,退无可退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贴在她后颈上,热得有些烫人。
“江月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生气,然后亲我?”
江月白顿了一下,终于抬起眼睛看她。
他的眼尾泛着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亮得惊人,委屈巴巴道。
“我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看着我,怎么让你理我,我只能这样。”
这次不是假装的委屈,是真的委屈。
安迪看着他,心脏忽然被什么击中了。
不是感动,不是心疼,是一种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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