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去说。
许久之后,江月白拿着两人的餐具清理。
这个期间安迪依旧是没有说话。
江月白略微僵硬的笑了笑道:“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门关上,江月白深吸一口气,静静的看着房门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些什么。
上了楼,江月白躺在沙发上,一手放在额头,眼角一滴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。
终归还是没忍住。
坐起身,朝着冰箱走去。
反正闲着没事,调点酒尝尝味道好了。
听说长岛冰茶不错,他还没喝过呢。
……
门内的安迪看着江月白走出了房门,关门的声音不大,却让她的心里猛然的跳了一下。
安迪走向阳台,看着楼下带着孩子经过的夫妻,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,按了按眉心。
打电话给了老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