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机,打开江月白的对话框。
这一个星期里两个人的对话记录干净,没有往常的早安,晚安,也没有他无赖的亲亲抱抱举高高,没有任何消息。
但他的早餐一天都没有断过。
她打了几个字,删掉,又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,反反复复了好几次,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,低头把那碗粥喝完了。
22楼的楼梯间里,江月白连着七天蹲在同一个位置。
每天早上放下早餐,他就坐在这里,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听着那扇门主人回来时传来的动静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等,但他确实在等。
等她发一条消息,等她问一句“你在哪儿”。
甚至等她在开门的时候喊一声他的名字。
但她没有。
她只是沉默地收下早餐,沉默地关上门,沉默地过她的一天。
安迪每天辗转反侧,她也在等,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。
或许是一个理由,或许是对于自己的欺骗。
骗自己,或许他真的可以呢?或许他就是不介意呢?
谭宗明这个星期快疯了!
安迪的工作状态没有任何问题,不,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。
她每天八点半到公司,晚上九点以后才走,工作效率高得惊人,一周之内推进了三个停滞已久的项目,开了十几场会,连他的助理都被安迪的助理催得叫苦连天。
但谭宗明知道她不正常。
因为她不笑了。
不,也不是完全不笑,开会的时候该笑还是笑,社交场合恰到好处的笑容一秒都不差,但那不是真的笑。
那是社交礼仪的笑,没有任何温度的笑。
谭宗明认识她太久了,他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她在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周六下午,谭宗明把安迪堵在了会议室门口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不是商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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