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支出,都对得上。”
顾曦瑶看着他。
这人昨晚还烧得像个火炉,今天天没亮就爬起来干这个?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昨夜你走之后。”
“你发着烧写的?”
“让长阙代笔,我口述。”
萧景渊说得轻描淡写,“不算费力。”
顾曦瑶忽然有种很复杂的感觉。
她自认也算个能扛事,切心思细腻的人,可眼下坐在她面前这个男人,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已经把后续每一步可能出现的漏洞全堵上了。
“你我夫妻,不必客气。”
萧景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垂下眼翻看手中另一封信,“这些本就该我做的。”
顾曦瑶抿了抿唇,岔开话题:“那个沈嬷嬷什么时候到?”
“巳时。”
“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她站起来,“我去换身衣裳,顺便让厨房备些茶点。既然是宫里来的人,礼数上不能让人挑出毛病。”
“曦瑶。”
她回头。
萧景渊看着她,目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