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娘娘留给安家最后的退路。”
顾曦瑶明白了。
不是安贵妃想翻旧账,是皇后逼得安家退无可退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是当朝贵妃,皇子太傅的安家。
“王妃。”
安大夫人直视她的眼睛,“贵妃娘娘说,三年前王爷查案时留了情面,没有深究银两去向,只因其中牵扯我母家中人。这份情,安家记着。如今安家要做的事,或许能帮王爷解开当年的真相。”
顾曦瑶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方才花厅里那位穿鹅黄衫子的,是谁?”
安大夫人一怔,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王妃好眼力。”她说,“那是宁州知府的外室所出之女,如今在京中......给皇后的表兄做了外宅。”
顾曦瑶的瞳孔微缩。
宁州知府,皇后表兄,外宅。
这牵扯,比她想的还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