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曦瑶低头看着自己袖中那本册子的轮廓,忽然抬眼:“去。你得去。”
萧景渊挑了挑眉。
顾曦瑶的眼底有一种很沉的光,“且作为一个病弱的看着似将死之人的状态去。”
萧景渊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要演一出戏。”
“一出大戏。”
顾曦瑶的嘴角勾了一下,“后日接风宴上,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病发。越严重越好,最好让人觉得你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萧景渊忽然笑了。
这一回他没咳,只是笑得很轻很慢,像是在品一壶好茶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觉得宁王撑不住了,没拉拢的必要。”
顾曦瑶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届时不论贵妃明面儿上会不会加紧拉拢,或是打消皇后的疑虑,对我们来说都有利,而陛下——”
她转过身来,烛火从背后打过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陛下会得到他最想看到的局面。”
萧景渊靠在枕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许久没有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