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弯了弯:“三殿下谬赞。臣妇不过寻常女子,哪里当得起‘出人意料’四字。”
“皇婶儿谦虚了。”
萧凛在对面坐下,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府上,“我听闻皇婶儿嫁入王府后,不仅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亲自照料皇叔的病体。到底是顾家嫡女,如今看来,流言当真不可信。”
顾曦瑶垂眸:“殿下巡视各地州县辛苦,竟还有闲心打听臣妇这些琐事。”
这话绵里藏针——你一个皇子,盯着叔叔的内宅看什么?
萧凛不以为意,反而笑了:“皇婶儿说笑了。皇叔是我至亲长辈,我自然关心。”
他转向萧景渊,“对了皇叔,听闻您的病是中了什么奇毒?太医院那帮人看了三年都没辙,皇婶儿嫁过来后,便有好转?”
殿内几桌离得近的官员竖起了耳朵。
顾曦瑶心中冷笑。
好一个“关心”。
打着萧景渊病体的由头,还拖上了太医院,三年......
不过十七岁,这心思倒是真多呢。
萧景渊搁下茶盏,语气平淡:“劳凛儿费心。你皇婶儿尽心竭力,本王已好了许多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萧凛点头,又看向顾曦瑶,“皇婶儿懂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