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那边已经交代清楚了。太医再来问诊,他会配合。”
萧景渊端起水饮了一口,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顾曦瑶正在收拾药箱,将几样瓶瓶罐罐分门别类装进一只靛蓝色的布囊里。
动作利落,像是已经做过无数遍的准备。
“这就要走?”
他问。
“城门戌时关,我走暗道出去,不惊动旁人。”
顾曦瑶将布囊收紧系好,塞进包袱,“长阙我带走了,府里你让暗卫多盯着点。”
“我让长阙带了地图和信鸽,每日一报。”
“行。”
简短的对话,没有多余的嘱咐。
顾曦瑶系好包袱最后一道绳结,起身时,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。
萧景渊的手干燥微凉,力道不大,却很稳。
他从枕下摸出一块令牌,黑铁质地,正面刻着一个“宁”字,背面是一组她看不懂的暗纹。
“遇事亮这个,沿途各州暗桩会接应你。”
顾曦瑶接过收好,没有矫情的推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