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叶面上流转的莹光彻底熄灭。
空气里挥之不去的甜香,也在一瞬间被山风冲散,取而代之的是泥土、腐叶和松脂的寻常气味。
整片森鬼林,从诡异的禁区,变回了一座再普通不过的深山老林。
“鳞君离巢,域便消亡。”
灰衣人在旁解释,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完成使命的松弛,“此域本就依附鳞君而存,如今它随主而行,森鬼域自然回归混沌。数百年后,此处也许会再长出一片普通的松林。”
顾曦瑶没搭话。
她翻身上马,一行人沿山道疾行。
鳞君不骑马。
他跟在马侧,人形步伐看起来不快,却始终与奔马保持同步,衣袍下摆纹丝不动。
这画面诡异得很。
长阙多看了两眼,默默把刀换到了靠鳞君那一侧的手上。
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灰衣人终于按捺不住,策马靠近顾曦瑶:“顾姑娘,关于始源血脉之事......”
“说重点。”
顾曦瑶目视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