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典籍里见过记载。
“你到底在那林子里走了多深?”
顾曦瑶没答这个问题,只是坐回床边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“别分心,我给你看脉。”
萧景渊便不再追问,阖眼配合。
室内安静了片刻,只剩她指尖轻按寸关尺的细微声响。
——
同一时刻,皇宫,慈宁宫。
太后屏退了所有侍从,只留皇帝一人在内殿。
母子二人隔着一张黄花梨小几对坐,几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。
“叶家那边,具体何是归京?”
太后端起茶盏润了润唇,声音不高,“流言散了这么久,该收网了。”
皇帝执着白子,没有落下。
“母后觉得,时机到了?”
“皇后以及她母家这些时日,看似安分不少。”
太后放下茶盏,目光透过袅袅茶烟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但兵权一日不削,哀家一日睡不安稳。”
皇帝将白子放回棋笥,靠向椅背。
“朝堂上文臣大半出自太傅门下,武将除了叶家便是裴家。
裴家掌着西北三镇兵马,皇后在后宫经营十几年根基深厚——若叶家军真回来了,那谣言便不攻自破了。”
太后点头:“届时刚好给裴家当头泼下冷水,让他们知道,陛下你对叶家有多信任。武将一脉,你更看重的是忠心不二的叶家,他们也只是外戚,要摆明自己的身份,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了。何况萧凛那孩子......哀家瞧着,也是因着他外祖一家的权势,这两年腰杆子硬了,都敢在宫宴上对自己的皇叔毫无礼数,太过得意,便是大忌!”
提及萧凛和萧景渊一事,皇帝的眼神冷了一瞬。
虽说当日他有试探萧凛的意味,可萧景渊这个一母养大的弟弟,就是死,也自是不能让萧凛沾染。
母后说的不错,萧凛当日的确得意,目无尊长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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