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禁簿上记着呢,本宫还当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这句话一出,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嫔妃低下头,谁也不敢接话。
换做以前,安贵妃会微笑认错,含糊带过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她想起昨夜那个侍卫回禀的话。
宁王妃说——“棋逢对手才有意思。等殿下身子好些,自会亲自回话。”
身子好些,自会亲自回话。
这意思再清楚不过了。
宁王的身子,这是要好了。
一旦萧景渊站起来,拿回属于他的禁军掌权,恢复从前先皇任命的职位,这朝堂上的牌桌,就得重新洗。
安贵妃抬起眼,语气恭敬地挑不出毛病:“皇后娘娘明鉴,臣妾宫中那内侍,是替臣妾去城南药铺抓药的。臣妾体寒多年,有几味引子药只有城南老铺子配得齐全。这事儿臣妾本该提前知会皇后娘娘,是臣妾疏忽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直起身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