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闻问切更直白,像在检查一件东西。
萧景渊配合着,心跳却逐渐加快。
虽然知道她是在给自己瞧病,可面对她如此认真专注的眼神,到底还是有些腼腆,甚至可以说有些羞涩。
毕竟是他心动的人......
顾曦瑶闭上眼。
脑子里的医学知识飞快转着,结合刚才看到的信息,一个判断慢慢清楚了。
她睁开眼,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下几行字,笔迹和她平日娟秀的风格完全不同,有种外科诊断报告的简洁。
“王爷,你的毒,不是单一种类。”
她把纸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我所了解的全部,看着有些复杂,甚至其中一味的解药也很是难得,不过幸好,我去森鬼林的时候多了个心眼,采摘了几株回来,不必再费神了。”
萧景渊看着纸上清楚的分析,手攥了起来。“可解?”
“虽然可解,但解药中有几味本身就有微毒,需精准炮制,与其他辅药配伍,差一毫厘,便是催命符。”
顾曦瑶抬眼,“稍后我与容大夫再商议精确一些,便为你赶制解药。”
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