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低:“审出来了,据说刺客是皇后母家裴家的一个管事雇的。”
果然是他们。
萧景渊的手指敲着床边,发出“叩、叩”的声音。
屋里一下安静了,只有这个敲击声。
“王爷,”长阙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照实说,“那刺客受不住刑,知道自己要死了,说了一句胡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说…他在我们王府的马夫里,看见一个二十年前认识的人,那个人…以前在宫里伺候过…已故的,徐皇后!”
“哐当!”
顾曦瑶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已故的徐皇后!
就是现在太子的亲妈,二十年前就说“病死”了的那个。
一个刺客,怎么会跟二十年前伺候过已故皇后的人扯上关系?
皇后家指使的刺杀,又怎么会跟前皇后有关?
萧景渊敲床边的手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很可怕。
三年前他中蛊毒,是皇后那边干的,可明面儿上未必没有皇兄的暗中授意。
如今三年后,再查案,竟然又蹦出个和已故徐皇后有关的人。
他一直以为,他们是怕他手里的兵权,怕他这个王爷有所威胁。
可现在…
徐皇后的旧人…
一个被他忘了二十年的念头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