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孩子?”
秦月如抽抽噎噎地说,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我好好跟你说话,你就这么凶我?
是不是觉得我怀着孕,就可以随便欺负了?”
“不是不是!我哪敢欺负你啊!”
傻柱急得手忙脚乱,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拍后背,
“我错了还不行?你别哭了,有话好好说,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
你是不是听别人说啥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秦月如吸了吸鼻子,故意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,
“我就是觉得你太不孝了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亲爹啊。”
“我咋不孝了?”
傻柱一脸冤枉,声音都低了下去,“他当年跑了不管我们兄妹,这是事实。
要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,我傻柱该孝顺还得孝顺,可他没有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