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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一样,这是给亲儿子娶媳妇,你们家的头等大事,怎么能悄无声息的?”
了顿,又道:
“再说你瞧着,今年这光景多好?
又是下雪,又下雨的,地里的庄稼长得旺,今年国家收成肯定好。
国家也眼看着就要缓过来了,这时候就是要讲究个喜气。
娶儿媳妇是这种大事,不办酒席,街坊邻里瞧着像什么话?
解成脸上没光,你老闫脸上也挂不住啊。”
“呃…… 这国家缓过来,关我家屁事。” 闫埠贵心里嘀咕。
抠门刻在闫埠贵骨子里,一想到办酒席要往外掏钱,他就肉就疼得慌。
刚要找由头推辞,“老刘......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刘海中打断。
“再说了老严,你以为办这酒席要花你多少银子?”
刘海中挑眉,语气笃定,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,
“我跟你讲,这事办好了,不仅不花钱,搞不好还能挣一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