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不陪你们吃饭了。”
多鹤连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:“嗨。”
刘海中低头在多鹤唇上啄了一口,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。
刚拐进四合院,就被闫埠贵逮了个正着。
老头搓着手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
“老刘!可算把你等来了,就差你一个了!”
刘海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皱着眉道:“老严,啥意思?什么就差我了?”
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镜,一脸 “你怎么忘了” 的表情:
“老刘啊,你忘了?我家解成婚礼啊!”
“哦 ——”
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,一拍脑门,“准备什么时候办?”
“明天!就明天办!”
闫埠贵搓着手,语气里带着点急切,“你看,你随多少礼?我给你登记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