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没贴标签,是闷倒驴兑了棉白糖,另一瓶则是茅台。
那瓶兑了糖的闷倒驴,当然是给许大茂准备的。
“呦!茅台!”
阎埠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盯着那瓶茅台,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“三大爷,这您就不懂了。”
许大茂抢过那瓶无标签的酒,故作神秘地说,
“您别看茅台价格贵,论口感,还真不如我这瓶好喝。”
说着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仰头一口闷下,咂着嘴叹道,“就是这个味!甜嗖嗖的,还不辣口,舒坦!”
“喜欢喝你就多喝点。”
刘海中笑着打开茅台,对着秦淮茹几人扬了扬瓶子,“你们要不要也来点?”
秦淮茹摇摇头:“我们就不了,你们喝吧,我们吃菜就行。”
秦京茹、秦月茹和娄晓娥也跟着点头,各自拿起筷子夹菜。
阎埠贵早已按捺不住,端着空酒盅凑到刘海中跟前,眼巴巴地望着他,那模样跟盼着骨头的狗似的。
刘海中笑着给阎埠贵倒了一盅茅台。
许大茂瞥了一眼,心里暗自不屑:老抠就是老抠,不知道好赖酒。
阎埠贵端起酒盅抿了一口,眼睛都眯了起来,连连赞叹:
“老刘,这酒真不赖!不愧是茅台,够醇厚!”
许大茂见状,忍不住阴阳怪气:
“三大爷,那是您没喝我这个,喝了这酒,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酒。”
“哦?真有这么神?”
阎埠贵来了兴致,转头看向许大茂,“那怎么老刘不喝?”
“嗨,二大爷那是存货不多了,舍不得喝,特意留给我的,怕跟我抢。”
许大茂吹着牛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——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好好的独饮小酒,干嘛要多嘴?
“那我得尝尝。”阎埠贵伸着酒盅就往许大茂跟前凑。
许大茂心里把自己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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