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。
“媳妇儿,”
刘海中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“咱们……都快两个月了,你就不想?”
“不想。”丁秋楠答得干脆利落,“老老实实睡觉。”
“可我忍不住。”
“忍不住也得忍。”
“就一次,我保证轻轻的……”
丁秋楠转过身来,拉过刘海中那只不老实的手,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“刘海中,我是医生。”
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,“孕晚期,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宫缩,甚至早产。
你现在做的,是在拿我们孩子的命冒险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顶“专业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浇熄了刘海中心里的火焰。
看着他老实了,丁秋楠拉过他的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,然后像只猫一样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睡吧,这样抱着,总可以了吧?”
刘海中还能说什么?
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收紧了手臂,将女人拥在怀里。
第二天,刘海中难得早起,做了顿早餐。
饭桌上,随口问道:“对了,你产假请了多久?”
“半年。”
丁秋楠喝了口粥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,“说起来也奇怪,我们厂长痛快地就批了,还说让我安心养胎,什么时候想回去上班都行。
是不是……你跟厂里打过招呼了?”
刘海中摇了摇头。
这点小事,还用不着他亲自出面。
“不是你?”丁秋楠奇怪了,“那我们厂长怎么会对我这么客气?”
在东直门陪了丁秋楠几天,到第三天刘海中才去轧钢厂上班。
这大半年,他来厂里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刚走到厂门口,一贾东旭从门房处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二大爷!您什么时候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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