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春梅一听,顿时不服气了。
下意识地挺起胸脯,理直气壮地反驳道:
“谁说的!我哪儿小了?我明明……很大的,好不好!”
告别了强调自己“很大”的春美。
刘海中拐进一个无人角落,心念一动,自行车便凭空消失。
身形如风,不多时,南锣鼓巷75号出现在眼前。
然而,一个精瘦的老太太,揣着手,跟一尊门神似的挡在了他面前。
一双小眼睛在他脸上来回地扫,跟探照灯似的。
“同志,你谁啊?窜我们院儿里来干嘛?”
京城大院里最不缺的,就是这种警惕性极高、热衷于“抓特务”的“朝阳大妈”。
刘海中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和善微笑,语气熟稔地开口:
“大妈,是我,后院任雪玲家的。”
“雪玲家的?”
张大妈狐疑地将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,“不对啊!
我可记得清清楚楚,雪玲那口子,可不是你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