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
裴陨他眨了眨眼，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。
像是什么都不在意。
段司聿赌着一口气，过去敲第一间试衣间。
没有任何人回应。
门也随着段司聿敲门的动作，被推开。
原来里面没有人。
段司聿走到第二间换衣间，他还特意回头看裴陨，但裴陨脸上挂着浅笑，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见状，段司聿敲响第二间换衣间的门。
还是一样，门被敲门的力道推开了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他看向剩下三间换衣间的门：“别闹了，她到底在不在里面？”
“不是你说她在里面？”裴陨笑着反问。
其实，裴陨也在猜测沈溪棠在换衣间里，否则偌大的内衣店里面，怎么没看到沈溪棠的身影呢？
段司聿不服气，也不甘心。
他敲响第三间换衣间的门。
这次门没有被打开，上面显示红色，里面有人。
段司聿眼睛一亮。
“她在里面！”
语气无比笃定。
裴陨脸上笑意微微收敛：“不清楚。”
段司聿也不管裴陨什么反应，他已经认定，再次抬手敲门：“里面那位小姐，请不要躲了，出来吧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段司聿笑容越发灿烂，他冲裴陨得意挑眉：“你来，你的女人应该听你的话吧。”
话里有话，那模样很欠揍。
裴陨偏过头，嘴角不紧不慢地弯起一个弧度。
不是笑，是一种带着轻慢的玩味。
“不怪你被甩，尊重女性是基本，她如果不想出来，我为什么要勉强她？”
段司聿嘴角狠狠一抽。
自知说不过裴陨，也懒得扯皮：“行，那我就等在这儿，除非她能变成蝴蝶飞出来，不然咱们就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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