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只是垂下眼帘,将那本翻烂了的拳谱塞进枕头底下。
汪元翻身上铺,语气淡漠。
“好运。”
次日清晨,晨曦微露。
汪元洗漱完毕,刚踏出伙计房的门槛。
一个身影已经等在了院里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
吴老三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,满脸风霜的脸上透着紧张。
看到汪元出来,吴老三几步走上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汪元一圈,眼底闪过精光。
“精气神拔尖,好小子,没给咱马房丢人!”
吴老三将手里的酒葫芦往汪元怀里一塞,压低了声音。
“擂台上的规矩,只要不打死,残了瞎了都没人管。杜子房那小畜生最近几天到处撒银子,肯定没憋好屁!”
吴老三的大手捏住汪元的肩膀,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。
“活着走下擂台!只要你拿了护院的牌子,老叔拿压箱底的好酒,敬你!”
汪元握紧了带着体温的酒葫芦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期许,他抬起头,看向演武场方向。
“这酒,我喝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