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元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具正在流血的尸体。
随着比赛开始的令声响起。
铁链夹杂着刺耳的破空声,兜头朝汪元面门砸下。
劲风扑面,刮得面颊生疼。
汪元不退反进,脚下七星步倏然踏出,身形如游鱼,险之又险地贴着铁链的边缘欺身而上。
左手探出,双指并拢,精准无误地截中壮汉手腕的麻筋,紧接着右手铁砂碎石掌蓄而不发,堪堪停在对方心口半寸处。
掌风透体,惊出一身冷汗。
壮汉浑身肌肉一僵,那股子骇人的凶煞之气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“停停停!”
壮汉赶紧扔了手里的铁链,大手摸着后脑勺,咧开厚嘴唇大笑起来。
“你这身法太邪门,我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,再打下去也是自讨苦吃,我认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