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一沉,扎下一个马步。
“看清楚我的动作。双脚开立,与肩同宽,气沉丹田,双膝微曲。”
汪元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煞气。
“这是最基础的锻体桩功。练好了,流民的柴刀砍过来时,你们能多半条命跑路。梁山,下去挨个给他们正骨,谁敢偷懒,直接拿鞭子抽!”
梁山虽然满腹牢骚,但在这些人面前却端足了护院的架子,抄起一根木棍就走进了人群,吆喝着纠正姿势。
汪元收了桩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避风的马棚下。
吴老三递过一个茶碗,眼神里透着赞赏。
“还是你在的时候省心。你看看现在新来的这几个废物,连个马鞍都配不明白,稍微烈一点的口外马,上去就能被掀下来,基本功差得没边了!”
吴老三压低声音。
“汪元,听叔一句劝。你现在的身手,在三等护院里绝对是拔尖的。打算什么时候去考二等护院?等以后,脱了贱奴皮子,到时候能在外城置办宅子,娶个清白人家的姑娘!”
汪元接过茶碗,摇了摇头,差得远。
在这地方,二等护院也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炮灰。
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
汪元抬起头,眼神平静。
“吴叔,我还差些火候。刀法不够快,底盘也不够稳,还得再熬一熬,练一练。命只有一条,我得攒足了本钱再上桌。”
吴老三愣了一下,随即拍了拍汪元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好小子,有城府!不浮躁!叔没看错你,缺什么药酒只管来找叔,马房这边别人没有,你的那份永远留着!”
两人在棚底下低声交谈,直到远处传来梆子声。
一个时辰的晨练结束了。
汪元放下茶碗,走到院中查验成果。
绝大多数马奴虽然双腿打颤、汗出如浆,但还在咬牙死撑。
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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