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给连累了啊……
而与此同时,诏狱最深处,有一间特殊的牢房。
说是牢房,其实比普通牢房好多了。
三张床,铺着干净的被褥,墙角放着尿桶,屎盆,桌上还有一壶水、几个碗。
条件不算差。
可再好的条件,那也是牢房。
胡惟庸坐在中间的床上,穿着那身绯色朝服,头发一丝不乱,脊背挺得笔直。
都到了这个境地了,他还是保持着左丞相的体面,镇定自若的,仿佛他不是在坐牢,而是在等人来拜访。
汪广洋却内心焦急,一直在牢房中走来走去,从墙根走到门口,从门口走回墙根,来回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,却又让人听不清楚在说什么。
右边那张床上,礼部尚书王定远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抱着膝盖,浑身瑟瑟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这下完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。
“今日朝会,我该告病的……我该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胡惟庸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王定远吓得一哆嗦,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汪广洋也停住脚步,转头看向胡惟庸。
胡惟庸坐在那里,面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看着这两个人,目光从汪广洋脸上扫到王定远脸上,又从王定远脸上扫回来。
“你们俩,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坐下来好好歇一歇。”
汪广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王定远缩了缩脖子,不敢出声。
胡惟庸轻轻叹了口气:“瞧瞧你们这模样。一个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个像惊弓之鸟,这还怎么做我们大明的臣子,重臣,成何体统?”
“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将军。”
汪广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