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去替你十叔求个情?”
“只要你说一句话……”
她说着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一个宫女端着一只精致的紫檀木匣走上前来。
匣子打开,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,绒布上搁着一柄玉如意,通体莹白温润,没有一丝杂质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稀世之物。
郭宁妃将木匣往朱雄英面前递了递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恳切:“太孙,我身无长物,这柄玉如意是当年你皇爷爷赏赐的。你拿去,给麾下将士们换些银钱犒赏也好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朱雄英低头看了一眼那柄玉如意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郭宁妃那张焦虑而期待的脸,语气依旧是那种恭恭敬敬的疏淡,却字字如冰:“宁妃,你在侮辱孤。”
郭宁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端着木匣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和急切的辩解:“没有,太孙殿下,我绝没有这个意思!我只是一个做母亲的,我只想替我儿子求一条活路……”
“宁妃。”朱雄英打断了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事有可为,事有不可为。鲁王做了不可为之事,凤阳圈禁,不能情改。”
郭宁妃的眼眶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颊往下淌。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声音已经变成了哽咽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往外挤:“太孙,你不知道,你十叔从小身子骨就弱,他受不了那种清贫的日子,他真的受不了……”
“秦王、燕王尚能受了。”
“他为何受不了?”朱雄英的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冷厉。
“秦王在凤阳待了大半年,燕王马上满一年。”
“他们哪一个不是从小锦衣玉食?”
“哪一个遭不了这份罪?”
“鲁王既然知道错了,就该在凤阳老老实实待着,静心思过。这么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