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却是一脸认可地回道:“青雀此言不无道理,孤自当是要有识人之明,青雀自当也该如此呀。”
“有一些人,实则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之人。”
“这些人在身边,只会影响我等的决策,甚至是会影响我等的名声。”
“孤早年便是如此,谁能想到一直以来有着正直之名的张玄素,竟然是一卖直求名之人。”
“孤差一点儿就着了他的道!”
李泰看着李承乾那惺惺作态的神情,就一阵反胃。
他没有想到,此前很容易激怒的太子,如今竟然能够做到和他虚与委蛇、惺惺作态,一点儿也不落下风。
当即就没了心思。
“兄长,我累了。”
李承乾连忙起身,关心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且好生地休养,孤还等着你往后编撰和《括地志》一样的佳作,也好为大唐之兴盛出一份力。”
“等你好了,记得多来东宫,你我兄弟二人一起探讨创作呀!”
李泰一听,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面。
明明被气的不行,却还要装作是感动的样子,回应着太子李承乾。
“多谢兄长关心,我一定会养好伤,写出更好的佳作!”李泰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