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了。”男子称赞道,而在男子身边,那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始终未曾说话。
陈山也客气地行礼回应,心中想着:眼前这位男子看似有礼且好说话,实则最为可怕,典型的笑面虎、两面派,其笑里藏刀的把戏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法眼。。
“不知道友师出何门?”男子问道。
“一介散修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陈山继续道:“不知道友出自哪个门派?”
男子拍打着手中的羽扇,刚要开口,一旁的女子冷淡的向男子看了一眼,男子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抱歉道友,恕在下不能回答。”
“无妨,贫道理解。”陈山客气道,没想到那名女子也这般谨慎。
有这两位门派修士在此,陈山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,陈山一直觉得少与这类门派修士接触,会好许多,会少许多麻烦。
他一直将师父临走前的话牢牢地记在心中,师父常说:“这天下门派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。”即便这二人是为调查孩童失踪一案,但也改变不了陈山对他们的客观印象。
陈山于是恭敬道:“既然此处由两位道友在此,那贫道便不过多打扰了,贫道告辞。”
陈山说完,转身就要离去,羽扇男子想要回应之时,在一旁不曾开口说话的女子此刻冷冷道:“站住,你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