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信任，陈山为此思虑了片刻。
“陈师兄心中向往哪个院？”周小小突然问道。
陈山挠了挠头道：“实话实说，目前我还做不出选择。”
周小小颇为老成道：“理解，理解。”
此话一出，这倒是令陈山有些疑惑，以往在他的认知中，身为某一院弟子，不应该极力拉拢新弟子，为各自所在的院注入新鲜活力吗，这周小小显然是没有这个想法。
似是知晓了陈山内心的想法，周小小口吻平淡道：“我们文院讲求顺其自然，该是我们的，那必定是我们的，想抢都抢不了。”
陈山微微一笑，而后，周小小又带着他逛遍了文院。
文院地段比道院好一些，也只是一些，而且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，这或许是文院凋零、弟子锐减造成的。
不过，整个文院所遇见的弟子，明显要比道院强上许多，这些文院弟子个个彬彬有礼，不像道院弟子身上充斥着嚣张跋扈的戾气。
走出文院之后，周小小便带着陈山来到道院，道院弟子穿着统一的服饰，不过，仔细看去又不太一样。
周小小解释道：“道院弟子也有划分，按实力发放服饰，龙蟒虎鹤，四种兽图纹在服饰上，龙纹弟子实力最高，除此之外，无论文院还是道院，都会佩戴一枚刻有文道二字的腰牌。”
“陈师兄，你的腰牌就在洞府之中，今日之后，你若是在宗门自由行走，就必须要佩戴腰牌，否则容易被当成闯贼斩首。”
听着周小小的警示，陈山确实想起洞府的床榻之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美玉腰牌。
陈山跟随着周小小在道院中行走着，来来往往身着虎鹤服饰的弟子，皆是对陈山二人抱着仇视的目光。
好像下一刻，那些弟子就要与他前往斗法堂比试一番。
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嗤笑声，陈山此时也是显得无语了起来，他还没加入文院，就被道院的弟子当成文院之人处处挤兑着。
陈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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