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卖。”
春桃猛地抬头:“不……不要!”
“三公子!”
“求求您饶了奴婢!”
“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她哭着想去抓楼羡衣摆,却被人死死按住。
楼羡低头看她,那张脸依旧清隽温润。
可他说出口的话,却让欢娘心头骤寒。
“二十杖后。”
“牙婆若还肯收,便卖去北边。”
北边。
欢娘呼吸一滞。
谁都知道,北边苦寒,多的是脏地方。
春桃一个年轻姑娘,被卖去那里,几乎等于毁了。
春桃显然也明白。
她整个人都瘫了,哭得几乎失声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三公子……”
“求您……”
可楼羡已经转身,像根本不愿再看。
“拖下去。”
声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。
很快,两个婆子便上前堵住春桃的嘴,将人拖走。
哭声渐渐远去,长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风吹得灯影轻晃,欢娘站在原地,只觉得手脚都发冷。
而楼羡也终于重新看向她。
这一瞬,他眼底那层冷意已经彻底散去。
又恢复成平日温润模样。
“吓着了?”
欢娘喉咙发紧,她想说没有,可根本说不出口。
楼羡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轻叹了口气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。”
楼羡缓缓道:“可欢娘。”
“楼府这种地方,最不能容的,就是心大的人。”
“今日她敢下药。”
“明日便敢害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