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娘。”
“你说你这身子,怎么处处都香成这样?”
欢娘耳根彻底红透,她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。
偏偏楼凛离得太近,近到她几乎能看清男人睫毛下那片深沉暗色。
他盯着她,像盯着什么早晚会吞吃入腹的东西。
欢娘后背一点点发凉。
“白日里不是很会么?”
“哭成那样去求大哥。”
“怎么到了爷面前,便只知道躲?”
欢娘呼吸骤乱,他果然知道了。
她指尖一点点攥紧。
楼凛却像故意般,缓缓低头,凑近她耳边。
“欢娘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最先盯上你的人,是爷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时,男人呼吸正好擦过她耳垂。
欢娘浑身一颤,耳根瞬间麻了半边。
她眼尾一下泛红,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。
“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
楼凛低笑。
“没有故意勾大哥?”
“还是没有……想找个靠山?”
欢娘脸色一点点白了。
她忽然发现,在楼凛面前,自己那些藏起来的心思,好像总会被轻而易举扒开。
这个男人太危险,危险到像能看透人心。
楼凛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忽然伸手,慢悠悠替她将滑落肩头的衣裳拉了回去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爷又不会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