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,开始耐心解释。
“诸位爷,这清河县的顾辞虽说在江陵雅会上写了篇骈文,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岁的娃娃。”
“府试考的是实务与底蕴,稚童绝无可能夺魁。”
“所以咱们金蟾阁开出了一赔五十的赔率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好玩,押个三五两意思意思也成。”
“万一真中了呢,那可就发了大财了,哈哈哈!”
周围的权贵们哄堂大笑。
“十岁的娃娃,也配争案首?”
“清河县那穷乡僻壤,能出什么人才?”
“我看一赔五十都算少了,一赔一百我都不押。”
“就是就是,押他还不如去门口买个烧饼吃呢。”
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,是天大的笑话。
落在薛明阳耳朵里,却像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一整座金山。
他没生气。
非但没生气,那张圆乎乎的脸上,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光。
“袁兄,你身上带钱没。”
“带了!一千二百两!你呢?”
“八百两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赚钱的机会。
薛明阳深吸一口气,把怀里那一叠银票掏了出来。
八百两银票足足有厚厚一沓,还带着体温,边角让他攥得发软。
他伸手往柜台上一拍。
“掌柜的。”
“这八百两,全押清河县顾辞,夺府试案首。”
柜台后头那管事正扒拉算盘,听见这话,手一抖。
“客官,您说啥?”
“您再说一遍?”
薛明阳把胸脯一挺,又往前推推那叠银票。
“八百两,押顾辞。”
“案首。”
管事的眼睛在那一沓银票和薛明阳的脸上来回扫,足足扫了三圈。
他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