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怕是要把人都杀了灭口。
正在叶观南也在沉思怎么办的时候，季为谦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靳柏寒语气阴沉，“喂。”
季为谦能感觉到他不高兴，“你在忙？”
“对。”
“舒影出发了？”
“嗯，怎么？”靳柏寒问道。
季为谦长话短说，“我今天去化验科拿东西，看到了你大哥的化验报告，食物中毒跟精神控制的药物不算最严重的。”
“里面有大量的雌性激素。”
叶观南也听到了，纳闷道：“雌性激素？吃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生殖系统萎缩，失去基本功能，无法生育。”
“以及，心脑血管致命风险，肝脏损伤无法逆转，最明显的就是胸部。”
季为谦这么一说，叶观南的表情比刚才还要精彩。
靳柏寒直接气笑了。
“呵。”
他真的很想爆粗口。
季为谦点到即止，“你们在哪。”
“就在靳康跟董菱的家。”叶观南说完干呕了一下，“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家有多精彩，要是柏寒现在忍得住不烧了这，我觉得可以做一期变态之家博物馆。”
季为谦：？
都是中文怎么串在一起听不懂。
叶观南可不敢当着靳柏寒的面说这些，委婉地来一句，“要不，你出去，我来替你找？”
靳柏寒没好气道：“不用，恶心都恶心了还差这么一会，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全这贱人还做了什么。”
这一找就找了一上午。
午饭都是徐昉买过来，囫囵吃了两口继续翻。
叶观南感觉戴着的手套都脏了。
房间里不仅有靳柏寒从小到大的照片，连他跟季为谦的都混在里头了。
只要接触过靳柏寒的人都被偷拍过。
还真是全方位不放过。
“到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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