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没晕过去,只是有点狼狈。
救护车抵达的时候,他甚至还能安慰别人:“只是皮外伤,看着糟糕,其实没那么严重。”
结果被医护人员骂了:“你别擅自下定论,赶紧上车去医院!”
躺到了担架上,裴寂川被一路加急送到了医院去。
救护车的警笛声都没把那婴儿哇哇哇的哭声给盖过去。
医生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所向无敌的裴总还能掏出手机给蒋助理打电话。
“麻烦来医院一趟,还有帮我联系陶策和路南州,就说出了点事,晚餐……”
“医院?!您怎么了?受伤了吗,严重不?我马上过去!”
蒋助理挂了电话,懊恼地往自己脑袋拍了好几下:忘了的那事就是让裴总别开车,千万带着司机吧!都怪他!
瞧他放下了手机,医生开口提醒:“联络家属了吗?因为敲到了头,最好是住院观察一晚,怕脑震荡。”
裴寂川现在对家属这俩字有点敏感。
他从小没妈。
老婆一个月前也没了。
唯一算得上家属的就剩裴青。
劳烦一个六十好几的老年人来医院当跑腿真的好吗?
哪怕裴寂川道德感没多高,但也不至于故意折腾自己的老父亲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道:“联系了助理,他多一会儿到。”
医生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,只知道眼前人矜贵,没敢开口揣测,心底却在默默感叹:混到这种身份地位却连住院的时候都没个人陪,值得吗?
交代了几句伤口不能碰水,护士会来换药等等,都打算离开了,他矜贵的病人却突然出声:
“伤到脑袋会出现幻听吗?”
医生皱眉,追问了几句:“头疼吗?会不会觉得恶心或是想吐?”
裴寂川摇头:“偏头疼是本来就有的,但没觉得恶心,也没想吐。”
检查了瞳孔反应,眼球运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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