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了半寸,反应过来时已经离他太近了。
萧晏低头看她——她也不闪躲,就着这个近得过分的位置仰起小脸,眼尾那颗红痣在烛火下微微泛着光。
语气轻软又带了一股莫名的认真:“殿下,外祖母的功法,妾会好好想、好好练的。早点把殿下体内的蛊虫赶出来,让它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萧晏见过表忠心的,倒是头一回见这样的。
不是“殿下英明神武自有天佑”,也不是“妾身愿为殿下赴汤蹈火”——
说的是“让它死无葬身之地”。
咬牙切齿的,像是那条蛊虫得罪过她似的。
他垂眼看着她仰起来的那张脸,忽然觉得有几分赤诚可爱。
但他伸手把她从过近的距离轻轻拨开半寸,语气淡下来:“好好练。别光说。”
苏棠乖乖退回去,面上不显,心里已翻了个白眼。
呵,狗太子,不但疯还心思多。
等我把你的蛊虫治好了,功法练成了,到时候咱俩再算这笔账。
她心里吐槽得风生水起,面上却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,伸手扯住萧晏的袖。
轻轻将他往桌几边引:“殿下且在这里歇息片刻,妾先试试引这蛊虫从您心间到开阔处。”
红梅、青柳和侍剑退出院子,屋里只剩苏棠和萧晏二人。
外面早有眼线盯着太子行踪,见侍剑亲自守门,屋里连个伺候的人都不留。
消息立刻传遍太子府各院——太子与那苏昭训白日闭门独处,连伺候的人都屏退了。
消息传到太子妃耳中时,她正端着一盏粉瓷秋海棠的茶杯。
她失笑一声,把杯子轻轻搁回碟子里。
让人去传话——苏昭训晋位之喜,赏。
海棠小筑内,苏棠还不知道外面已经翻了天。
她与萧晏对坐在榻上,手指拈诀,催动孕灵。
一次她没有直接压向蛊虫,而是顺着龙气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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