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饿。”
绣沅盯着青萝看了很久,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来:“你是苏昭媛身边的女医。”
青萝把糕搁在她枕边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:“救你的另有其人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绣沅眼神空洞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苏氏要我做什么。”
青萝站起来,语气平淡得像在转述今天的天气:“我家主子说,你替太子妃卖命,太子妃却弃你如敝履。她看不过眼,便顺手捞你一把。
至于你要做什么——她还没想好,让你先养伤。”
绣沅低下头,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腕,没有说话。
青萝走到门口,又停住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对了,主子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。你被拖出东宫那天,太子妃让人把你住过的屋子锁了,你的东西全扔进了净房。连你攒的那几两碎银子,也被赵嬷嬷收走了。”
绣沅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她咬着嘴唇,没有出声,但眼泪已经砸在了纱布上,青萝没有再说话,推门出去了。
回到清心阁,青萝把绣沅的反应一五一十禀给苏棠。
苏棠正盘腿坐在榻上翻看脉案,听完点了点头:“她问‘要我做什么’,说明她不甘心。她哭,说明她不是恨我——是恨自己跟错了人。”
她把脉案翻过一页,“让她哭。哭完了,就会开口了。”
红梅领着抬水的小太监进来,屋里的人都忙碌起来,今夜太子要留宿澹棠居。
苏棠浸在桶里,让珠子检查假胎的状态。
珠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:“稳得很。比你的心态还稳。”
苏棠在心里骂了它一句,把头埋进热水里。
待她从浴桶中出来,红梅在身后替她绞头发,青柳将衣裳一一展开。
她挑了那件月白褙子——鹅黄太嫩,淡青太素,月白刚好,衬她的肤色。
青柳替她挽了个素髻,只在鬓边簪了朵绢花,又拿粉细细盖了盖她眼下的青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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