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损龙胎,她不动声色反用引虫粉,悄无声息撒在太子妃贴身衣物里,沈瑶连日浑身起连片红肿疹子,瘙痒难眠。
前日萧晏查实内宅阴私,已然上书请旨,将太子妃禁足在东宫正院偏阁,闭门思过一月。
眼下帝王突查东宫,被禁足的沈瑶定然心绪焦灼。
“帝王训储乃是正经国事,后宫贵妃本该避嫌,什么顺路探视,分明是专程过来煽风点火。”
苏棠慢条斯理拢好衣襟,语气软乎乎,主意却拿得透亮,“我位份太低,贸然前去请罪就是自投罗网,白白给姜贵妃递把柄,不去凑这个霉头,但我得去偏厅屏风后藏着,听全整场问话。”
孙嬷嬷连连点头:“主子思虑周全,切记藏好身形,不可发出半点动静。”
苏棠随手抓起外袍披上,系带系得利落干脆,丹田之内,昨日才与萧晏心绪绑定的灵珠骤然一缩,瑟缩震颤如同受了惊雷的小兽。
她心头微沉,知晓萧晏已经被帝王盛怒压得满心惶恐,面上依旧笑意浅浅,转头叮嘱王昭仪:“回你宫里紧闭门窗,不管外头闹出多大动静都别露面,莫要无端牵连。”
王昭仪红着眼应声离去。
苏棠敛去闲散神色,贴着冰冷廊柱,蹑脚绕进毓庆宫偏厅阴影。
整座东宫死气沉沉,沿路宫人尽数被驱遣,前厅御前侍卫层层肃立,威压沉沉。
她蜷在屏风角落,指尖把玩袖兜里剩的半块桂花糕,隔着重纱静听前厅动静。
帝王冷冽低沉的嗓音率先砸落,字字带着天家威压:“身为储君,掌东宫规制,束内廷纲纪。朕此前念你子嗣来之不易,昭告天下,认此胎为天家祥瑞,举国宽容。可你呢?
私下私纳方士,借龙胎祈福造势,放任流言传遍朝野,让百官非议你东宫浮躁、野心暗藏!萧晏,你是不是觉得,手握储位、身有子嗣,便可暗自结誉、妄攒羽翼?”
屏风后的苏棠指尖慢慢碾碎糕饼碎屑,心底冷嗤。
她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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