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是她十年没尝过的味道。
郁甜端着那杯已经不冰的红蛇果汁,在走廊里站了很久。
她听到佟宛禾房间的门锁咔嗒一声落下,然后是窗帘被拉上的声音。
女孩把自己关起来了。
就像这些年她一直在做的事——把自己关起来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郁甜低头喝了一口果汁,又酸又涩,但她舍不得放下。
这是女儿给她的。
哪怕是假的,哪怕女儿嘴里说着不信,但这杯果汁是真的。
她回到保姆房,坐在那张窄小的床上,环顾四周。
这间房以前是杂物间,堆满了不用的旧家具和落灰的纸箱。现在被简单收拾了一下,放了一张单人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书桌,墙角还堆着两个没收走的纸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