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马上!”
“……好。”
边月感受到了元月仪释放出的烦躁和怒火,也不敢托大,
叫一个护卫去传信,自己上前扶上元月仪。
浑身酸疼,脖颈尤其是灾难。
元月仪即便是被边月扶着,也是走的很慢,很慢。
好一会儿才走出这间房,走出这坐院子。
这样的慢,
每一次走动,手脚、脖颈牵拉的疼,左右随风飘荡的青丝,低头就能看到褶皱、脏污的裙摆……
元月仪是胎穿。
在这西唐生活二十多年,她一直锦衣玉食。
算来只狼狈过两次。
一次是五年前的冷月轩,一次就是现在。
都因为谢玄朗。
个狗东西!
莫非是前世债主不成?
心底的怒火燎原而起,
元月仪恨的咬牙,身子却是一点不争气,怒不起来一点,
只能在心里把谢玄朗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。
你猜她为什么不直接骂出来?
那多影响形象!
而且说话大声身子、脖子也要痛的。
嗯,骂完前头的祖宗十八代了,
现在把后头的子孙十八代也问候一遍。
哎不行!
元宝是他儿子。
骂子孙十八代岂不是把元宝也给骂了?
元月仪赶紧把那些骂子孙十八代的话在心里打碎,藏去角落,留着下次骂别人的时候用,
而后又去咒他祖宗。
远处廊下,谢玄朗负手而立,视线淡漠地盯着被边月扶着的元月仪。
她披散了头发,每走一步好似都十分艰难。
要这么夸张?
而且她的嘴唇一直翕动,不知在无声地说着什么,但可以感觉的到咬牙切齿,想必不是什么好话。
又是那会儿在挣扎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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