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”
唰一下,元珩合上折扇,身子微微前倾神色严肃:“他劫走我宝贝姐姐,我要不把他的老底搞清楚,
怎能安心?”
“所以他到底什么病?”
“失眠!”
元珩已知元月仪心情不好没耐心,倒是不耍宝,利落直言,“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失眠症,
岳钊的原话是,
已经不能称作心病,而该称作心魔。”
当下,元珩将具体失眠的程度详细告知元月仪。
“他长时间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不到,有的时候两个时辰都睡不了,导致原就冰冷的性子更加阴戾,
大概只有五年前与他同室而居的女子……也就是姐姐,才是他那心魔唯一的一点解药,
所以,
我在知道他劫走姐姐后,才听了母亲的话不曾动手抢人。”
元月仪手微蜷托着腮,双眸微眯,眼中精光四射。
原来他那样抱着自己是要睡个好觉。
而且离了她,他便会犯可怕的失眠症,能把人逼疯的那种。
好啊,太好了!
起床的时候,她还琢磨再用谢玄朗的“病”坐理由,暂时劝住皇后。
而她先前对谢玄朗的病多是猜测。
没想到这下直接搞清楚这病,
还如此有用!
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。
元月仪“唰”一下站起身大步往外走,
那速度,那步伐,全不像她往日懒懒散散的模样。
“姐姐?”
元珩起身喊,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我找母后,你自便。”
元月仪随意回罢,忽然在凤华宫门前停下脚步,回头时眼神十分严肃:“你别自便了,你离开我这儿。”
元珩“啊?”了一声,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别带坏我的元宝,现在就走,马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