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事情,我想我可以解决。”
她没问傅云笙怎么知道她去了夜总会。
傅云笙这样身份的人,自然有一群眼线和想要巴结他的人,给他通风报信。
“你可以依赖我。”
沈轻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眼睫毛上,保持缄默。
“沈轻……”傅云笙还想说什么,敲门声响了。
“傅律,我把沈小姐的换洗衣服拿来了。”
傅云笙把沈轻被子盖好,去开门。
闫石带了一包贴身睡衣,还有一个食盒。
“陈总那边把人都留在了包厢,在里面发现了四十五个摄像头,等您过去。”
傅云笙没有让闫石进病房,把东西拿进来。
“你没力气,我扶你穿衣服。”
傅云笙把沈轻抱起来,发现床单湿了一片。
他给沈轻换上衣服,叫人来换了崭新的床单。
让她坐在床头,打开食盒,拿出里面的瘦肉青菜粥,吹凉了喂沈轻吃。
闫石的厨艺非常好,沈轻吃了小半碗,开始犯困。
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傅云笙又给她擦了几次身体,换了几次衣服。
一直到中午,沈轻才停止流汗,输液打完。
血液化验药物新陈代谢得没有大问题了,傅云笙才叫闫石守在医院,自己去了夜总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