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铁皮糖盒,这些在现代采购的物资,他只留了五个手电筒、二十双袜子在1988年,其余的全部带回2026年的出租屋。
不能留太多。万一真有人来查,这些东西解释不清来源。
在1988年,他只留了合情合理的东西:五斤白面、两斤腊肉、一块蓝布、一双新鞋,还有昨天从赵眼镜那儿收来的票证——这些票证是合法的,只是现在渐渐不用了。
整理完,他又把屋里屋外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“违禁品”。
然后,他坐在床上,翻开那本《常见古钱币图录》,就着煤油灯看。
但脑子里想的,却是另一件事。
大伯陈建军这个人,他太了解了。欺软怕硬,见钱眼开,又死要面子。以前他家穷,大伯可以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点“恩惠”,享受当大哥的优越感。现在他家日子好过了,大伯心里不平衡了。
这种不平衡,会转化成嫉恨,会想方设法把你拉下来,重新踩在脚下。
举报,只是第一步。
如果举报不成,他还会想别的法子。造谣,使绊子,甚至联合其他亲戚排挤。
得一次把他打疼,打怕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动歪心思。
怎么打?
陈凡盯着煤油灯跳跃的火苗,脑子里渐渐有了主意。
天快亮时,他才合衣躺下,睡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鸡叫三遍,陈凡就起来了。
他打水洗脸,然后从灶房拿了两个凉馒头,揣进怀里。
“凡子,这么早?”陈桂花也起来了,眼睛红肿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“娘,我去趟县城,中午回来。”陈凡背上帆布包,包里装着五个手电筒、二十双袜子,还有那本《常见古钱币图录》。
“你大伯他……”
“他今天应该会来。”陈凡说,“您和爹就按我昨晚说的,别慌。他要问我去哪儿了,就说我去县城上工了。”
陈桂花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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