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。
秦志远和医生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屋里只剩下陈凡和秦望山两个人。窗外传来几声鸟鸣,暮色透过窗纸,在屋里铺开一片暗黄的光。
“陈凡,我快不行了。”秦望山说,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秦老,您别这么说。您会好起来的。”陈凡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知道。”秦望山微微摇了摇头,“活了七十三岁,够本了。唯一放心不下的,是你。”
“秦老……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秦望山打断他,喘息了几声,缓了缓,才继续说,“你是个好苗子,有胆识,有眼光,也肯吃苦。但你走的路,太险。倒腾两界的东西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陈凡心里一震。秦老知道他的秘密?他一直以为秦老只是怀疑,没想到秦老心里清清楚楚。
“秦老,您……”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秦望山嘴角扯出一丝笑意,“你以为你那本事,能瞒得过我这把老骨头?你那些货,来路蹊跷,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。但我没问,也不想问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”
陈凡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不在了之后,你要更加小心。”秦望山继续说,“你那本事,用得好,是福。用不好,是祸。切记,不要贪心,不要冒进。稳扎稳打,才能长久。”
“我记住了,秦老。”陈凡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秦望山费力地抬起手,指了指床头柜,“那个抽屉里,有个木匣子,你拿出来。”
陈凡打开抽屉,里面果然有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,巴掌大小,雕工精细,包浆温润,一看就是老物件。他拿了出来,放在秦望山手边。
“打开。”秦望山说。
陈凡打开匣子。里面铺着一层红绒布,绒布上躺着两样东西:一枚玉质的印章,和一封泛黄的信。
“这枚印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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